通过对船山经权思想的研究,我们可以管窥中国哲学实践智慧的特质。
夫子曰:‘若是其货也,丧不如速贫之愈也。曹学佺《周易可说》卷二:夫小人者,其位分远隔于君者也,故虽圣人在上,亦惟‘不识不知,顺帝之则,所谓‘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耳。
或曰:舆论所可者,则使共由之。凡孔子自问自答之句,句末或句中必有语气助词,如多乎哉?不多也(《论语·子罕》)、仁远乎哉?我欲仁,斯仁至矣(《论语·述而》)之哉字,二三子以我为隐乎?吾无隐乎尔(《论语·述而》)、执御乎?执射乎?吾执御矣(《论语·子罕》)之乎字等等。今若抛弃古人训释源流而创为异说,纵然见解更高,也必定与孔子本意不合。随着近代简帛文献的出土及研究,之前被普遍视为伪书之《逸周书》《孔子家语》《归藏》等书,已可证明源出先秦古籍,并非汉人向壁虚造。(41) (十一)与《论语》上句相承接 此说指分段有误,民可使由之句当与《论语》上句子曰:兴于诗,立于礼,成于乐相联结为一节,句意方能完整。
(20) 《箴膏肓》:子所不语怪力乱神,谓虚陈灵象于今无验也。殊不晓其故,细询乃悉兮。牟先生认为嗜炙是口味问题,不必有同嗜,故此无必然性,若无必然性,则告子刚好可以反驳,因为若有人嗜炙,有人不嗜炙,则此义内之说,又如何能得其证明,此例正好不能反驳告子。
他认为在生之谓性之上还有一个道德之性(44),故要区别人、禽,则要在道德上区分,而不是从生之谓性处可以推出人性犹牛性,牛性犹犬性乎之反问,因为在生之谓性的层次上,都是动物性,都是知觉运动之性,人有饮食男女之欲,动物亦同,此推不出人性别于牛性之处。注释: ①《心体与性体》也谈孟告辩生之谓性,《圆善论》又重新录之,故《圆善论》亦可包括《心体与性体》中的《生之谓性章》。但牟先生的诠释则与以上学者都不同,不同于赵岐,亦不同于朱子,而较朱子极端些,牟先生言: 冬日则饮汤,夏日则饮水,然则饮食亦在外也?案:公都子如此答可谓不伦不类。第五章提到: 孟子曰:敬叔父乎﹖敬弟乎﹖彼将曰:‘敬叔父。
(23)沈善洪主编,吴光执行主编:《黄宗羲全集》(一),138页。此《天爵人爵章》在《孟子·告子上》第十六章,《告子上》共有二十章,而牟先生只解到第十六章,乃至于德福问题后则止。
下节便对朱子的诠释进行讨论。然而,若以原意要求朱子,则朱子与原意亦有距离,牟先生取朱子,而本文不取。朱子于此《生之谓性章》又注言: 性者,人之所得于天之理也。故牟先生的诠释有其时代的重要性,一方面,做为当代新儒家,如何承于宋学,而用以诠释孟子体系。
公都子曰:冬日则饮汤,夏日则饮水,然则饮食亦在外也?(35) 公都子为孟季子的义外所难,而求援于孟子,孟子教以回辩之方法,而孟季子还是非难之。而不知仁义礼智之粹然者,人与物异也。生与白是共相的,而性却无此共,只在类上显,人性可以皆同,但跨出人性之外,人性则与牛性、犬性都不同。但这不是真正的异,真正的异是道德的异。
故孟子反对生之谓性,是反对生与性之概念运用的不等同、不兼容,故生不可以性训(46),而不是反对生之谓性之生物层次的性,孟子若反对之,则食色之性也要反对,人之吃喝亦不合法,但明显地,《告子上》第四章,告子言食色性也,孟子并不反对。(42)《牟宗三全集》第六册,163页。
至于此章,亦是以饮食做回辩。不过,这里牟先生的判断根据,却是偷偷地以康德为宗,以至于面对《孟子》,一方面反对公都子,另一方面,甚至把孟子于第四章之回答也否定了。
如阳明尝言,孝亲的道理一两日讲尽,而象山亦言,不识一个字亦可以堂堂正正做个人。(36)朱子认为此章与上一章的宗旨相同,用以晓喻告子仁义内在。然性善之端,须在气上始见得,若无气亦无可见矣。如谓水本清也,以净器盛之则清,不净器盛之则臭,以污泥之器盛之则浊,本然之清,未尝不在,但既臭浊,猝难得清。然牟先生正是以心学的方式,而来吸收朱子格物致知之学,以及理、气二层存有的解释,这也是牟先生诠释的特殊之处。但牟先生的诠释其实已加进康德的义理(32)。
既如此,然则犬之性犹牛之性,牛之性犹人之性吗?(案:此模拟非是。……人多不能解其意之切而当下心领神会,以为何以如熊先生之高明而犹宾宾于琐碎之糟柏。
(29)孟子曰:‘理义之悦我心,犹刍豢之悦我口,非喻言也,凡人行一事,有当于理义,其心气必畅然自得,悖于理义,心气必沮丧自失,以此见心之于理义,一同乎血气之于嗜欲,皆性使然耳,耳目鼻口之官,臣道也,心之官,君道也,臣效其能而君正其可否。季子闻之曰:敬叔父则敬,敬弟则敬,果在外,非由内也。
至于牟先生认为明道的生之谓性不是原义,此为固然。笔者以为,牟先生之诠释较为特殊处如下,以下尝试论之。
第三节,主要谈朱子对孟告之辩的诠释,此系顺着牟先生认为朱子的诠释大致正确而来。(19)牟先生判朱子不知仁义内在,此不准确。又这只是随同长举同嗜为例方便表明同长不必能表示敬长之义是外,实则告子亦不是单以同长来表示义外,其要点只在义随客观事实而定,故谓之外。五、结语与反思 牟先生一方面取朱子的二性说,另一方面又取康德的道德、幸福之区分,用以诠释孟子,此二人(康德与朱子)亦有相近之处,如实然不该推出应然的说法(50)。
此诚然也,然象山说之有衷气,汝说之只成一遁辞。今由卢雪昆教授据录音整理,杨祖汉教授校订,全文共十讲。
如使口之于味也,其性与人殊,若犬马之与我不同类也,则天下何嗜皆从易牙之于味也(27)。而告子回答然,牟先生则认为告子为孟子所惑。
《告子上》第三章,牟先生视《生之谓性章》孟子的推论,其中错误有二。然则生之谓性一原则所表说的犬牛人之性之异是何种异,何以仍表示不出人之所以真正异于犬牛者,又孟子所想之异是何种异,何以独能表示出人之所以真正异于犬牛者,此不可不首先予以决定也。
而牟先生对朱子的孟告之辩诠释,认为有优点、有缺点,其有三点评论,第一,朱子注大体不误,第二,朱注于论辩经过不能使人明白。不自知其空疏而无似,遂转而枵腹自大,袭取古人话头以自文,动辄言吾虽不识一字亦堂堂正正做一个人。性之夹杂如此,安所称无极之真,二五之精乎。告子、孟子谈的是生与性之间的关系,而不是肯定或否定生之谓性。
由于牟先生在解释孟、告之辩处,义理架构常用朱子的说法,这里便先检视朱子的诠释。(42)亦是说告子的生之谓性,其实是不必推论出犬性犹牛性,牛性犹人性的。
朱子心目中并未把性义如康德般的极端二元化而为道德与幸福,而牟先生有。若依于孟子本人,会说这一段自己有两处错误吗?这正是站在孟子的角度,与站在牟先生的视角而言之不同,至于牟先生要求得到孟子原意,应该是站在孟子角度,以孟解孟,同情理解才是。
于是孟子又问,白羽的白与白雪的白、白玉之白是同一白吗?告子回答:是。当然,牟先生于此可有自身之论断,然而,若真如牟先生所言,则公都子是败方,既是败方,则可有以下合理的疑点:首先,《孟子》一书是孟子与学生一起编着的(39),孟子为何还把自己论辩失败的过程引用出来(自己与学生之说败给了告子与孟季子)?孟子何不直接删去即可。